
马抗美/文配资网上炒股配资
本文作者马抗美,系十八军之后代。六十三年来,其为寻觅先父之烈士墓,不辞艰辛,苦寻不辍,翘首以盼,矢志笃行。于漫漫时光中执着守候,于重重困境里奋力探寻。直至如今,终偿宿愿,多年之期盼终得圆满!清明时节泪雨绵
祭祀扫墓敬先贤
二十世纪五六年
忽闻藏地有疫传
总理钦遣马忠先
家父奉命赴边关
力挽狂澜驱瘟疫
一马当先解危难
马革裹尸身先去
忠骨英魂归圣山
先驱捐国芳千古
雪域空魂撼九天
展开剩余91%那是2023年4月4日,老红军谭冠三将军和老红军李光明阿姨的孙女谭奇志,专程到西藏拉萨烈士陵园,祭奠我的父亲马忠先
2023年4月3日,18军后代张琪和她的妹妹从北京到西藏拉萨烈士陵园为我的父亲扫墓、献花、敬献哈达
父亲曾走近过我身边,那是他由周恩来钦点去西藏时,路过成都来看了我们。匆匆一见,却成了诀别。在我很小的时候,父亲就为西藏的医疗事业而牺牲,他将他自己永远留在了西藏,留在了雪域,只在我对他的印象的记忆里,残存下一缕模糊的影子。
长大后我也当兵去了西藏,并用我半辈子的时间在寻找着父亲的墓地。
在这漫长的时间里,我心碎过,无助过,也曾绝望过......
我的父亲母亲
我的父亲马忠先,母亲张玉梅是18军的军人。意味着与西藏高原为伍,所以注定了他们的孩子必将成为新中国第一批留守儿童。
父亲马忠先
母亲张玉梅
我是从这张照片开始认识父亲的
我上初中时,妈妈从西藏写给哥哥和我们的信中,寄来了张照片,上面写着:“万里:这是你爸爸马忠先(万里是我哥哥)”。
爸爸离开我们时,我和双胞胎妹妹,不到3岁。两个弟弟大的1岁,小的还没出生。一年多后,爸爸不知从什么地方回来,对于这张陌生的面孔,我还没来得及看清楚,爸爸妈妈便丢下幼小的我们,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了。
从此,我们几兄妹天各一方(在不同的保育院)再没见过爸爸妈妈,几兄妹也没有见过面了。
爸爸的模样在我们脑海里还没留下印记时,却成了永远的诀别!
当我们开始懂事了,妈妈用这张照片告诉我们:“这是你们的爸爸”!
从那时起,爸爸的模样慢慢在我们脑海里一点一点渗透由于我母亲常年在西藏工作,和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少之又少。后来我们兄妹三人子承父业一起当兵到西藏。母亲虽然仍在西藏工作,但所在地区不同,部队有纪律不是想走就能走。加之西藏交通的落后,想见上一面非常困难。
我当兵第五年时,母亲因年龄大了,身体状况不佳而调回内地,我离母亲更远了。只能趁休假时回家小住。那时母亲还在上班,每天早出晚归,所以发生在父亲身上的故事,只能断断续续了解一些。
“纯粹的布尔什维克”
妈妈给我们讲得最多的一句话:“你爸爸是纯粹的布尔什维克”
后来了解到父亲出生在殷实的家庭,爷爷是读书人,父亲从小上学读书。上中学时,地下党组织在中学秘密开展爱国主义教育,传递中国共产党理论。父亲从那时开始接受马列主义思想,亲眼看见抗日战争时期,铁蹄下的中国人民的苦难,坚信,只有中国共产党才能救中国。于是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我党隐蔽战线工作者(河南水东地下党组织)。
1942年父亲考入河南大学医学院细菌学专业后,以学生会理事的身份,参与领导河南大学地下党工作。1947年,全中国大学校掀起“反战争,反压迫,反饥饿”的学生运动,在这场运动中,父亲不幸被国民党抓捕入狱。因父亲入党时化名(高峰),没有暴露真实身份,国民党抓不到把柄。为了保全党支部的安全,在党组织和我爷爷的共同努力下,父亲被营救出狱。父亲河南大学医学院细菌学专业研究生毕业后,由于部队需要,和母亲张玉梅参军到二野。参加过淮海战役,渡江战役,随18军一路南下解放大西南。
父母亲带着儿子马万里南下入川
1950年,毛主席下达进军西藏解放西藏的命令,英雄的18军临危受命,开始了艰苦的第二次长征。父母亲在进军西藏途中,接到组建西南军医学校命令,返回贵州贵阳组建军医学校。我和妹妹在贵阳出生。
在贵阳出生的抗美援朝与父亲马忠先,母亲张玉梅
在贵阳出生的抗美援朝和父亲马忠先,母亲张玉梅,在组建军医校期间,为18军培养了大批医务人员,分布在藏军区各条医疗战线上。我当兵到西藏后,才知道父亲的学生桃李满天下,
组建任务完成后,父亲奉命到苏联留学。到中国人民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报到时,才知是苏联专家在解放军军事医学院领导教学培养我军第一批高级三防军事人才(就读高级专业研修班)。
解放初期,解放军军事医学科学院地址在上海,1958年才迁到北京。
爸爸遗物中的信函
我爷爷1987年以88岁高寿离世,我们在清理遗物时,看到父亲留下为数不多的遗物,对父亲的生前几乎完全不了解的我们,如获至宝!当年父亲牺牲时,我们都是幼儿,还有一个未出生的孩子母亲。妈妈请组织把父亲的遗物和恤金全部寄给了我爷爷奶奶,(父亲是家里的独子)。父亲在地下党工作时,发展的一名党员,是河南大学法学系同学,名:庞兰亭(庞伯),是父亲生前最好的战友,一直在河南地方政府工作。父亲常与庞伯通信,父亲牺牲后,庞伯把我父亲给他写的几封信,交给我爷爷,作为遗物珍藏。感谢庞伯,让我们能亲眼看见父亲的手迹和他人生的重大改变。道听途说的消息,终于从父亲给庞伯的信件中进一步得到证实。
爸爸的遗物
父亲与战友庞兰亭
过去,我一直疑惑,我父亲进修是在上海,与北京隔甚远。当18军军长,政委向中央要人时,周恩来总理为何推荐我父亲?从父亲给庞伯的信中找到答案。原来父亲在上海军科学院进修时,临近毕业,父亲受令到北京开了一个月的会,但信中没有透露开会内容,(党的军事机密)会议结束后,又赶回上海军科院,直至毕业晋升博士,留任解放军军事医学院。
爸爸的遗物
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初期,百业待兴,专业人才稀缺,父亲马忠先作为医疗专家级人才,无处不需,前途远大,并已留任军事医学科学院。
当年,18军军长张国华,政委谭冠三到北京开会,向中央要专业人才,周恩来总理推荐我父亲,当得知西藏老部队急需专业人才,父亲放弃了上海优越的工作条件和生活环境,决定慨然入藏,奔赴极为艰苦的地方。
父亲于1955年10月,任西藏军区防检所所长时留影。时年31岁,次年3月5日牺牲
父母亲与谭冠三政委,李光明阿姨一起分乘两辆吉普车在一个排的兵力保卫下,匆忙踏上进藏的路途。那时到拉萨的路才修通不久,一路的艰辛可想而知。谭政委和李阿姨都是老红军,18军进藏堪称“第二次长征”,两位可敬的老前辈为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立下了汗马功劳!我母亲常回忆道,谭将军谭政委和夫人李光明平易近人,进藏路上,相处就像邻家大哥大姐配资网上炒股配资,到兵站休息时,晚上四个人总会一起玩几盘扑克牌。他们的革命友谊在进藏的艰难途中,逐步建立起来!
中国人民解放军南下入川干部史料研究会供稿发布于:四川省灵菲配资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